
重生后,我绑定了骚话系统,说骚话就能续命。
上辈子,我作为沈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家后,成了最尴尬的透明人。心脏病发死在卧室那天,连保姆都是三天后才发现的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大学课堂,脑子里多了个机械音:“宿主,想活命吗?在公众面前说骚话,一句续命一小时。”
我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心口,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,笑了。
行啊,不就是说骚话吗?这辈子,我不仅要活得久,还要活得响。
下课铃刚响,人群像潮水般涌出教室。我慢吞吞地收拾书本,脑海里正和系统讨价还价。
“一句才一小时?太抠门了吧系统君。”
“宿主,积少成多嘛。你看你刚才那句‘从出生单身到现在’,不就轻轻松松入账一小时?”
展开剩余90%我撇撇嘴,一抬头,心里咯噔一下。
教学楼门口的桃花树下,我哥萧景初正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他今天穿了件白色棒球服,清爽帅气,引得路过的女生频频侧目。
但我只想掉头就跑——每次他连名带姓叫我“萧景禧”,准没好事。
果然,还没挪两步,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。
“躲我?”萧景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,“手表呢?”
我讪讪转身,双手合十,眨巴眼睛:“哥,我错了。下次一定记得。”
“下次?”他眯起眼。
我立刻举起四根手指:“真的!我发四!再忘我就……我就惩罚自己继续母胎solo!”
“叮——骚话值+1,生命值+1小时。”系统的提示音及时响起。
萧景初被我逗笑了,绷着的脸松下来,无奈地揉乱我的头发:“你呀……走吧,回家吃饭。今天有客人。”
客人?
我跟着他往家走,心里有些疑惑。前世这个时候,哥哥刚工作不久,很少带同事朋友回家,更别说吃饭了。
推开家门,客厅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让我脚步顿了一下。
那人闻声抬头,五官轮廓利落分明,眉骨很高,肤色是健康的蜜色。最惹眼的是右耳上那枚小小的银色耳钉,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,袖子随意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很帅,是那种带着点痞气和侵略性的帅,和我哥温润清俊的气质截然不同。
“小禧,这是我同事兼好朋友,裴祈川。”萧景初笑着介绍,“祈川,这就是我妹妹,景禧。”
裴祈川站起身,朝我点了点头,唇角勾着很淡的弧度:“常听景初提起你。打扰了。”
他的声音偏低,说话时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我脸上,又很快移开,转向我哥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捕捉到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……温柔?
我哥毫无所觉,乐呵呵地往厨房走:“你们先坐,我去看看汤。祈川你今天有口福了,我新学的菜谱……”
我心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。
等等,这场景,这人物关系——温柔坚韧的哥哥,身患重病的妹妹,突然登门、眼神拉丝的帅气同事……
这配置怎么那么像我看过的某些不可描述的漫画情节?
我猛地捂住脸。
不是吧阿sir,重生一次,剧本从真假千金宅斗剧变成骨科……啊不是,变成家庭伦理治愈剧了?
“怎么了?”萧景初听到动静,紧张地探出头,“心脏不舒服?”
我顺水推舟,虚弱地点点头:“嗯,有点头晕。”
他立刻擦干手走过来扶我,裴祈川也站了起来,目光落在萧景初搭在我胳膊的手上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看!醋了醋了!
我内心警铃大作,抓住哥哥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哥,你那厨艺……要不让人家裴先生回去吧?别折磨人家胃了。”
萧景初好笑地戳我额头:“想什么呢?是祈川自己说要来尝尝的。而且,”他凑近我耳边,用气声说,“人家可是带了‘门票’来的。”
什么门票?
我被扶到沙发坐下,裴祈川已经重新坐了回去,拿出手机,点开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我大伯,在ZLXO医院心脏外科,是这方面的专家。”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们,“听景初说,你心脏一直不太好。我联系过了,下周六上午有空档,可以带你去做个全面检查。”
照片上是一位面容和蔼、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。
我愣住了。
ZLXO医院,全国顶尖的心外科医院,一号难求。前世我病重时,沈家不是没想过找关系,但排期都排到半年后了。最后我是死在一家私立医院的。
“这……”我看向哥哥。
萧景初冲我点点头,眼神很认真:“小禧,去看看吧。彻底检查一次,我们也安心。”
他的眼圈似乎有点红。
我心里一酸,明白了。前世我的死,一直是哥哥心里最深的刺。这一世,他拼尽全力也想抓住任何可能让我健康的机会。
“好。”我轻声答应。
裴祈川收起手机,语气随意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周六早上八点,我来接你们。”
吃饭的时候,我被安排坐在了两人中间。
长条形的餐桌,我哥坐我右边,裴祈川坐我左边,一左一右两个风格迥异的帅哥,饭菜还都摆在我面前。
按理说这应该是人生赢家的配置,但我只觉得如坐针毡。
尤其是,裴祈川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和我哥聊天,偶尔也会自然地给我夹一筷子菜:“尝尝这个,你哥炖了一下午的排骨。”
或者在我哥给我剥虾时,很自然地递过纸巾。
他的动作太自然了,自然到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很多次。可我明明今天才第一次正式见他。
“妹妹好像有点拘谨。”裴祈川忽然开口。
我正埋头苦吃,闻言差点呛到。
萧景初笑着替我解围:“她呀,从小就这样,怕生。在家里话多,一有外人就变鹌鹑。”
我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,我其实是个内向的小女孩,吃饭都恨不得钻桌子底下去。”
“叮——骚话值+1,生命值+1小时。”
裴祈川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,很好听。“那以后要多见见才行。毕竟,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我哥,“我和景初关系这么好,总会常见面的。”
我哥浑然不觉,还傻乐:“那是,我妹就是你妹。不过想约我妹单独出去,可得先过我这关啊。”
裴祈川挑眉:“哦?那要是……带她去看病呢?”
“那算公务,准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我默默扒饭,心里那点疑虑却越来越重。
太熟了。熟得不像是刚认识几个月的同事。
饭后,裴祈川没多留,告辞离开。
送走他,我瘫在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又怎么了萧大小姐?”萧景初收拾完厨房,擦着手走过来。
“没什么,”我幽幽地说,“就是觉得,我的人生仿佛一列突然脱轨的火车,正在驶向未知的、充满套路的远方。”
萧景初失笑,坐到我旁边,忽然掏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音频。
下一秒,欢快又魔性的童声响彻客厅:
“我尿床怎么了,我尿床怎么了?你小时候没尿过床吗?再说你明天帮我洗了,不就好了吗?”
我:“……萧景初!”
我炸毛跳起来,追着他打。他大笑着满客厅躲:“你刚才躺那儿的样子,真的特别像小时候尿了床不敢起来的样子!”
追了两圈,我喘着气停下,心脏传来熟悉的闷痛感。
萧景初立刻不笑了,快步过来扶住我,脸上满是懊恼和担忧:“对不起对不起,哥忘了你不能剧烈运动……还好吗?药在哪儿?”
我摆摆手,缓了一会儿,等那阵心悸过去。
“没事,”我说,然后瞪他,“但我要报复。我要去网上写段子diss你。”
“好好好,随便写。”他把我扶到电脑前,又去倒了温水,看着我喝下,才稍微放心。
等哥哥回了自己房间,我打开电脑,深吸一口气。
为了活命,正式开工。
“系统,”我在脑海里问,“我大概需要说多少句?”
系统沉默了两秒:“宿主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。因为你是先天性疾病,根基损耗大,初步估算需要积累十万句有效骚话,才能彻底修复心脏机能,达到健康水平。”
十万句。
我眼前一黑。
按一天二十句算,要将近十四年。按一天五十句,也要五年多。
而今天,我才贡献了三句。
“系统啊,”我虚弱地问,“有没有速成班?或者……骚话补习班?”
“宿主,别灰心!”系统赶紧安慰,“我有经验的!我带过的前辈宿主,有的成了网红段子手,有的开直播脱口秀,一天能产出几百句呢!还有的专门去人多的地方‘碰瓷’式发言,效率也很高!”
几百句?
我想象了一下自己站在广场上,对着人群大喊“早安!打工人!今天又是为老板换新车努力的一天!”的画面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算了,还是先从网络开始吧。
我点开几个热门社交平台,注册了新账号。名字想了半天,敲下:今天心跳稳了吗。
简介:一个靠说骚话续命的女大学生的日常。今日骚话指标:0/100。
第一个发什么呢?
我咬着指甲,目光扫过桌上哥哥给我剥的、还没吃完的虾,灵光一现。
手指在键盘上敲击:
“建议把‘多喝热水’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。尤其是当你半夜心脏不舒服,你哥一边给你倒水一边念叨‘多喝热水’的时候,你会深刻体会到这句废话穿越千年的温暖力量。——今日骚话(1/100)”
点击,发送。
几分钟后,提示音响起。有人点赞,有人评论:“哈哈哈哈哈真实!” “博主你哥还缺妹妹吗?” “心脏不好要好好休息啊!”
“叮——骚话值+1,生命值+1小时。”
成功了!
我精神一振,感觉心脏处似乎流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暖意,虽然很快消失,但那种感觉真实存在。
原来真的有用。
我盯着屏幕,忽然笑了起来。
那就来吧。
上辈子活得悄无声息,死得无人问津。这辈子,我要吵吵嚷嚷地、金句频出地、活蹦乱跳地,把命牢牢攥在自己手里。
沈家?真假千金?那些糟心的人和事,这辈子都别来沾边。
我移动鼠标,点开发布新内容的按钮。
窗外夜色渐深,电脑屏幕的光映在脸上。在这个平凡的夜晚,一场为了生存的、别开生面的“战斗”,悄然拉开了序幕。
而我不知道的是,在我发出第一条动态的同时,城市的另一端,某栋高级公寓里,刚洗完澡的裴祈川擦着头发,随手拿起手机,点开了某个社交平台。
他的特别关注列表里,只有一个新注册的、名字古怪的账号。
看着那条关于“多喝热水”的动态,他唇角微微扬起,点了个赞,然后放下手机,走到窗边。
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。
他低声自语股票配资8倍平台,声音融进夜色里:“这次,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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